站在她身边等电梯时,女人鼻尖细细闻了两口,然后转头对颜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那一瞬不知为何羞耻感像电流窜过颜琳的脊背,令她当时夹紧了双腿,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竟有些意犹未尽。

        但当她转过身,看见阿黄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阿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颜琳瞬间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颜琳慢慢爬回床上,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心底的野兽在咆哮:阿黄……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

        盛夏的周末,窗外知了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在用尽全力宣泄这无法忍受的燥热。

        家里的空调早昨晚就坏了,只剩机箱里偶尔传出“嗡嗡”的无力低鸣,像垂死挣扎的昆虫。

        阿黄从椅子上慢慢下来,额头汗珠顺着鼻梁滑进银边眼镜的镜框,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擦了擦脸,动作笨拙却认真。

        汗水把那件浅灰色T恤浸得半透,贴在瘦削的背上,隐约透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

        他转头看向颜琳,声音温和得像夏日里唯一的一缕凉风:“琳琳,对不起应该是机器坏了,天气太热了看来需要找人来修空调,我现在就打电话中午前应该就到,不过等下我还有个电话会议,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跟师傅说了。”

        阿黄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镜片后微微眯起,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贴着锁骨,露出一点锁骨的浅浅凹陷,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没有修好空调的他就像个怕妻子不高兴的大男孩,颜琳看着他这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颜琳今天在家穿得极清凉——一条浅粉色棉质短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身是一件白色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C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闷热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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