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触到顶端的那一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缓缓散开,像含了一块带着体温的陈年海盐。
她舌尖小心地绕着顶端打转,动作轻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口水不自觉地溢出,顺着嘴角滑下,滴在胸脯上,沿着乳沟缓缓流淌。
深深的含了几口后低声呢喃说:“爸……别生气……琳琳错了……您千万不要跟阿黄说!”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成一缕,泪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苍白又带着潮红的脸上,充满了负罪感与可怜兮兮的破碎。
老黄低哼一声,声音粗重得像砂纸摩擦:“琳琳……你吹的……爸爸好舒服……”
颜琳一喜含得更深,嘴唇裹紧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滑动,口腔的温热包紧紧裹住那根阳物,像在小心翼翼地呵护又像在无声地赎罪。
黄老的呼吸骤然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秀发中。
随着老黄指尖逐渐收紧,颜琳的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更用力地吸吮。
颜琳的口水顺着嘴角越流越多,滴在胸脯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像被露水打湿般诱惑着人去采摘。
老李此刻也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抓住颜琳的细腰,鸡巴对着颜琳的翘臀在臀缝里摩擦,低笑着说:“嫂子,公公的鸡巴是不是更好吃啊,我看你好像更兴奋了。”
颜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公公的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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