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羞耻到极点:昨晚在自家的窗台被老公的同事操到高潮,如今在每天与阿黄告别和迎接阿黄回家的玄关又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六十多岁老头插入,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刀,一起剜着她。

        王大爷低骂一句:“操,逼都被操肿了竟然这么紧!”王大爷那管颜琳的舒服与否,直接又用力压下试了一次,龟头在逼缝口磨蹭,黏液被挤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可肿胀的肉壁像一道铁门,死死卡住他的鸡巴。

        王大爷喘着粗气,额头冒汗,眼神越发疯狂:“小骚货,放松点,老子要进去!”

        颜琳咬紧牙关,泪水模糊视线。

        她知道,阿黄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小曲还在哼。

        她不能叫,不能让阿黄听见。

        颜琳只能死死忍住,双手抓紧在地板上,指甲竟在地板上留下了痕迹,身体却在痛与耻辱中颤抖,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到极限的花。

        王大爷也察觉到了水声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下体早已硬得发胀,像憋了太久的火山,急需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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