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醒来时,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沙发边,像一条金色的裂痕。
先是迷糊地眨眼,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酒气还缠在身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着,露出瘦弱的锁骨。
阿黄转过头,看见颜琳蜷在沙发另一端,薄睡衣贴着身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阿黄心头一紧,立刻撑起身子,挪过去,把颜琳紧紧抱进怀里。
“琳琳……”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宿醉后的沙砾感,却依然温柔,像昨晚醉倒前最后那句“老婆我爱你”。
阿黄的手臂环住颜琳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那一刻,颜琳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颜琳本能地想推开阿黄——怕阿黄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怕他看出昨晚的痕迹。
可阿黄的怀抱太温暖了,像冬夜里突然点亮的炉火,把颜琳心一点点焐热。
颜琳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气味,阿黄身上独有的味道:身体的清香、一点点汗味,还有昨晚酒精残留的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