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抬高点,对……就这样,适合挨操的姿势。”
“啧,流这么多水,你是水库吗?”
她叫了。
腰也抬了。
水……确实流了很多。
多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脱水。
她的身体,那具受过严格训练、理论上该完全受意志控制的身体,在安德森暴虐的、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蹂躏下,一次次背叛了她。
高潮来得猛烈而不受控制,一次,两次……她数不清了。
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时,男人总会用更粗暴的刺激或者一句冰冷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然后拖入下一轮感官的炼狱。
这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系统性的拆卸与再组装。用快感、疼痛和绝对的权力。
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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