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里面什么也没穿。从你下车走到旅馆门口那七十三步,你大腿内侧摩擦的幅度比正常步态小了百分之十五。你在试图夹紧,因为没穿底裤,而且你湿了。”
冰冷的、精确的观察,如同狙击手的测距。
燕子感到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脸颊,耳根烧灼。
他数了她的步数。
他计算了她的姿态。
他把她从里到外拆解成了可量化的数据。
耻辱感像胃里一块冰,沉甸甸地坠着。
但更深处,在他那双仿佛能穿透衣料的蓝色眼睛注视下,在她双腿之间那个被他精准点破的、隐秘而黏腻的潮湿核心,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战栗电流般窜过。
她咬住下唇内侧,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撒谎。”安德森摁灭香烟,动作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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