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寝殿里回荡，姑姑和小云同时一惊。
妈妈的脸颊瞬间泛起红印，五指痕迹清晰可见。她却像没感觉到痛，眼睛红红的，声音颤抖着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就是愣了一下呢？明明修为远超他，明明一指就能碾碎他……可我偏偏愣住了……那一瞬的迟疑，就让云儿挨了那一掌……我怎么就……怎么就反应不过来……”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厌和悔恨，手掌还悬在脸侧，像随时要再扇第二下。
姑姑反应最快，一把抓住妈妈悬在空中的手腕，声音急切却温柔：
“嫂子！别这样……你别再打自己了！”
她用力把妈妈的手按下来，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妈妈泛红的脸颊，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那五道指痕，像在帮她揉散痛意。
姑姑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
“都过去了……嫂子，你现在这样自责，云儿看着更难受……你当时也是被惊到了，谁能想到那个家伙会突然对云儿出手……别再打自己了，好不好？”
小云也立刻凑过去，从另一侧抱住妈妈的腰，把脸贴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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