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尧根本不理会她软弱的抗议,舌尖撬开那处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长驱直入,像是在品尝珍馐般缠绕着那一褶褶柔软的媚肉,将残留在深处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勾出来。

        每吸吮一下,她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穴口紧缩着想要咬住他的舌头,仿佛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那抹猩红染红了他的下巴与唇瓣,看起来妖孽又邪魅,他眼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手掌握住自己再次抬头的肉棒,在那湿滑充血的唇瓣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你看,它又想你了。星宁,你里面缩得好紧,是在吸我的舌头吗?这么敏感,是不是很爽?刚才那么痛,现在怎么流这么多水?】

        【没有……才没有……是你硬要……呜啊……太深了……舌头不要……不要挖那里……我会坏掉的……那是子宫口啊……你……你好贪心……呜呜……我不行了……腿好麻……求你……换个方式……不要再舔了……我要死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愉悦与羞耻。

        那种被舌头强行撬开、被深入体内吮吸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挺起腰身,像条搁浅的鱼般喘息。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沈竞尧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满嘴都是淫靡的液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绽放情欲的小脸,肉棒抵在那处吃饱了精血与唾液的穴口,野性地低吼。

        【我不舔了,既然这么多水,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我会轻点,让你把剩下来的精血都排干净,好好接受我是你男人的事实。】

        沈竞尧明明刚才信誓旦旦地承诺不再侵犯,可下一秒,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便死死锁定在她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夹杂着血丝与爱液的穴口,理智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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