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雪下得又急又密,整座城市被冻在一层薄薄的冰壳里,连霓虹灯的光都显得瑟缩。

        方盛珠从出租车里探出一双细跟红底高跟鞋,踩在会所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冷风灌进敞开的羊绒大衣领口,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今天是来捉人的。

        三天前,她花了大价钱从一个酒保嘴里买到消息:傅家那位常年隐居的太子爷傅景深,今晚会在这儿招待几个从欧洲回来的朋友。

        傅景深,傅氏集团的独子,不接受采访,未在公开场合露过正脸,圈内关于他的传闻只有八个字——清冷矜贵,不近女色。

        方盛珠最喜欢这种高难度副本,有挑战。

        她推开包厢门的时机卡得极准,屋里几个人正喝到微醺,她裹着一身风雪闯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歉意,睫毛上甚至还沾着没化的雪花。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了”

        她的目光精准地越过所有人,落在沙发正中间那个男人身上。

        方盛珠有过很多个瞬间觉得自己见过世面,但看到傅景深的那一秒,她还是愣了一下。

        他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挽了一截,露出一段过分好看的手腕。

        五官清俊,眉眼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偏偏嘴唇生得极薄,唇角天然地微微下垂,看起来既禁欲又……让人想破坏。

        方盛珠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票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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