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在门外【嗯】了一声,童声童语,带着点失望:【那要记得来吃饭喔……妈妈说今天有你最爱的红烧肉……】
脚步声逐渐远去,轻轻的,蹦蹦跳跳,像什么都没发生。
走廊尽头,晓薇忽然停下,自言自语:【奇怪……怀孕的人可以训练吗?姐姐刚刚声音……好像刚跑步完啊?】
品雯听见,泪水又涌出来。
她想出声,想喊【晓薇别想太多】,却只能咬住唇,压住喉咙里的呜咽。
汉文还在她身后,笑着拍拍她臀:【姐姐,你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仍然喘着气,修长的大腿还在抖,孕肚一起一伏着,穴口抽搐得像要裂开。她不是笨蛋——她知道汉文是故意的。
他算得太准了:从晓薇进门,到走廊走完,到敲门——刚好两分钟。刚好让妈妈高潮完,腿软得爬不起来,出去厨房时还得扶墙。
刚好让她自己,在晓薇脚步声逼近的那一刻,被他猛顶到子宫,喷尿喷到床单湿透。
那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不是因为药,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忍耐、是因为【不能被发现】的压力,像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爽得她脑子空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