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没睡,转头望去。只见安焕站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出任务那条脏兮兮的消防K,上身换了一件乾净的白T恤,手里极其拘谨地捧着一瓶超商买来的、还带着微温的常温苹果汁。
看到沈念醒着,安焕整个人像僵住的木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沈念的嗓子已经稍微恢复了些,虽然虚弱,但语气里还是那种熟悉的、带点嫌弃的调调。
安焕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
他把那瓶苹果汁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後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沈念的床尾。他低垂着脑袋,额头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病房里Si寂了足足半分钟。
「对不起……」
一声极端压抑、彷佛从x腔最深处y生生挤出来的哽咽,打破了平静。
安焕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他SiSi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到发白,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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