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乾净深灰sE休闲外套、身姿颀长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简洁的细边金丝框眼镜,镜片後的双眼清明沉静。他手里提着一盒包装整洁、从高铁站超市顺手买回来的「新鲜水蜜桃」,进门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脚步微微一顿。
霍时渊抬起修长的手指,习惯X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声音平稳温和,带着一丝无奈的白描:
「……我是错过了中队的防空演习,还是程野把病房改建成中药舖了?安焕,去把脸洗了。」
「时渊!你请假回来了!」程野像看到救星。
霍时渊走进来,把水果盒放下,神sE严肃地仔细看了一眼沈念左肩厚重的敷料包紮。随後,他听安焕把昨天化工厂爆炸、沈念如何借力踏梯将他一脚踹飞、自己坠入火海的经过平静地听完。
听完後,霍时渊镜片後的眸光微动。
「单手凌空,利用yAn台力矩卸掉两百磅的下坠冲力……」霍时渊低声严谨地覆盘了一遍物理轨迹,随後看向沈念,眼神里是纯粹的战友敬意,「很厉害的战术本能。谢谢你救了安焕。」
沈念略一点头:「职责所在。」
这时,程野在一旁嘴快地补充:「对啊!而且老大昨晚寸步不离守了沈念姊一整夜!连手上的灼伤都没去处理!」
霍时渊推眼镜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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