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斜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的请求,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侧、虽然紧张得手指发白却努力维持端庄的路云初,以及一旁饶有兴致打量使者身高的刘楚玉。

        “云初,你瞧这些蛮子,连鞋履都穿不周全,居然也敢觊觎朕的封号。”

        刘子业突然开口,声音不仅传到了皇后耳中,更让殿下的翻译官浑身冷汗。

        他对着那倭国使者冷笑一声,那是利用现代地缘知识进行的降维恐吓:“告诉他,朕不仅可以给他们封号,还可以教他们如何真正的‘建国’。但在这之前,让他们那所谓的‘王’,把种子、矿石和奴隶通通送来建康。朕的大宋不需要只会磕头的狗,朕需要的是能为大宋开采金银的劳力。若敢拒绝,朕的‘虎蹲炮’下个春天便会去他们的岛上听听响声。”

        路云初虽然听不懂那些外交辞令,但她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那股滔天霸气。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平静而深邃。

        她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找到了刘子业口中“国母”的觉悟,她微微抬手,对着台下那惊恐的使者做了个平身的姿势,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陛下既然允了你们,那便回去好生效忠,莫要负了这上邦的恩典。”

        那倭国使者虽然听不懂汉语,却被路云初那份端庄的气度与刘子业森然的杀意彻底震慑,再次疯狂磕头,嘴里发出的音节变得更加卑微,仿佛在面对真正的神祇。

        刘楚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对刘子业竖起了大拇指,她觉得这种玩弄番邦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在极乐阁里调教宠物要高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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