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禾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质问。
她确实有些心虚,尤其她刚刚才对吴湛的滑雪邀请动了心,陈廊的电话就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审判,让她生出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错乱感。
可转念一想,陈廊对她又算什么呢?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也从来没给过一个明确的定义。
“刚醒,就发现某人把我晾在一边。”陈廊在那头,语气里带着点惺忪的倦意,“怎么,还没回答我,跟谁吃饭呢?”
“跟同学。”韩禾避重就轻地回答,指尖在栏杆上无意识地划动。
她觉得没必要跟陈廊解释太多,毕竟他们之间还没到那种可以互相盘查行踪的关系。
“同学。”陈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微扬,透着股磨人的玩味,“男同学?”
“陈廊,我也有我自己的社交,总不能每一顿饭和谁吃都要向你报备吧。”韩禾咬了咬唇,声音依旧温软,却带了一丝自保式的抵触。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廊似乎轻哂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韩禾身后就传来了稳重的脚步声。
“韩禾?”
吴湛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他站在几步远的回廊暗处,身影修长,语气体贴得无懈可击:“电话还没打完吗?看你出来挺久了,这里风大,怕你感冒,还是先回包厢把热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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