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无情地照亮了那张遭受了一夜蹂躏的大床时,恩雅是在一种近乎窒息的粘稠感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骨架散架般的酸痛与下身那两口肉穴早已麻木的肿胀感同时袭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狼藉——身下的床单像是被洪水浸泡过一般,深一块浅一块地布满了干涸的精斑与湿漉漉的淫水。

        而她这位高贵的圣女,正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赤裸裸地瘫在这堆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的沼泽之中。

        还没等恩雅彻底从宿醉般令人头痛欲裂的眩晕中清醒,一根滑腻的触肢便若毒蛇般游弋到了她脸侧。

        那生满细小吸盘的尖端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颌,强迫这位虚弱的圣女抬起头来。

        紧接着,另一条分叉的触手如同湿热的巨舌,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调戏似地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过她那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红唇,最后在那清冷如雪的脸颊上反复刮擦。

        粘稠的涎液随着触手的摆动涂满了她半张脸,甚至有一丝顺着嘴角滑进了她的口腔,这怪物充满了侵略性的体味瞬间霸占了她的味蕾,让恩雅羞愤得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却只能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呜咽。

        经过一夜的开发,恩雅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理智回归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她咬着下唇,试图撑起这具正如融化的黄油般酥软的娇躯,想要逃离这片狼藉去清洗自己。

        可身体才微微一动,那种如影随形的黏腻触感便再次占据了全部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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