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仅仅维持了片刻的、宛如冰牢般的死寂之中,一声极不协调的、湿滑且粘腻的“咕滋”水声,伴随着钟声的余韵,毫无征兆地从伫立在镜前的圣女层层叠叠的华贵法袍深处,极其清晰且下流地回响起来,瞬间粉碎了这满室原本庄严凛然的空气。
那声仿佛是从体内深处搅弄而出的淫靡水响,不仅刺破了空气,更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针剂,瞬间扎进了恩雅那原本强撑着的肃穆外壳。
镜中那张令万民敬仰、凛然若圣像不可侵犯的圣女面庞,在这一刹仿佛被情欲的染料泼洒,原本清冷自持的表情飞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眼角含春、双颊飞霞的下流媚态。
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一下没了神性的光辉,只剩下一汪被快感烧得迷离涣散的春水,眼角那抹不自然的潮红,更是赤裸裸地昭示着这具圣女娇躯正处于何等饥渴的亢奋之中。
恩雅无助且羞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原本应该平整垂顺、象征着喀兰无上威严的厚重法袍,此刻却像是包裹着一窝正在发情的肉蛇,此起彼伏地鼓动起一个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形状——那是寄生在她身上的触手正在调整姿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法袍下丝缕未挂、无物遮羞的娇躯上游走、占有。
今天是谢格拉一年一度的、神圣庄严的庆典,是恩雅作为谢拉格精神领袖最神圣的时刻,但讽刺的是,在那华丽的衣冠之下,她本应只属于神明的洁白胴体,却被剥夺了穿戴任何内衣的权利。
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那随着呼吸细微张合着的骚穴媚菊,必须时刻处于毫无防备的裸露状态,只为了方便身上这只怪物随时随地地泄欲。
这并不是恩雅寡廉鲜耻,而是她已经明白——任何试图阻挡这些触手贴近肌肤、抽插淫穴的布料,都会在下一秒被撕成碎片,除了换来更下流的调教,毫无意义。
恩雅颤抖着伸出玉指,试图去系好领口那颗象征着禁欲的银扣。
可就在柔荑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一股浓烈腥膻的热气猛地从腋下钻出,湿滑粗糙的触手顺着她敏感的侧乳一路向上,毫不避讳地在镜子的注视下,直接像抓面团一样粗暴地包裹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诱人蹂躏的左侧玉乳。
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像是贪吃的小嘴,恶劣地吸住那颗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毫不留情地吮吸拉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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