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言溯怀垂眸看着她的腿心,语气带着玩味,“小骚逼怎么没夹紧?”
杭晚咬了咬唇:“你、你他妈……”
“唔、我知道了……”她看到言溯怀又开始上下套弄起性器。
少年舔了舔唇,垂眸笑得恶劣,“看来是没喂饱。要多射给你一点,小逼还得多吃点精液进去……把你灌到走一步漏一步……”
这场景太过熟悉,和昨天早上第一次的事后如出一辙。
“言溯怀,你他妈不会又想……”
她还没说完,言溯怀就俯下了身:“不急。”
他凑近她的乳尖,用虎口从下方卡着,往上轻轻用手掌掴住,却没有伸出舌头舔,而是在认真观察。
杭晚突然又想起别人形容他的词……性冷淡。
他的睫毛不密,但很长,双瞳在月色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
可他的目光落点,偏偏就是那颗刚才还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舔、沾满了唾液,水光淋漓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