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毫无血色,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要出血。
那双总是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此刻被迫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这眼神奇异地刺激了陈务。他拇指的指腹用力蹭过她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劣的引导:“比如?”
林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仿佛那几个字有千钧重。
终于,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破碎地吐出:
“……来……用嘴……侍奉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也扎在陈务绷紧的神经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头顶,下腹瞬间硬得发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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