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的狂怒,鞭打的疼痛,守卫的叫嚣她都置若罔闻。
小的时候,父亲在外面谈生意。
母亲把就把年幼的她抱在怀里,柔软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给她讲故事——各路英雄豪杰,各国的传说故事——然后用她那温柔的嗓音哼唱这首稻妻民歌。
清风吹过,院子里的竹子簌簌作响,仿佛在伴奏母亲的歌声。
这是她能想起来的小时候最温情的画面。
神里绫人脚步匆匆地步入神里屋敷,步履有些不稳,呼吸急促,掌心被指甲戳出的血痕还在抽痛。
刚才八重神子的那番“面折廷争”的言论显然是刺激到了他。
往日的他跟宅邸的上上下下都会很有风度地致意。
今日他并未回话,只是向问候的家仆微微颔首,便头也不回地奔向了自己的书房。
托马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手里捧着五六个卷轴,跟着主人消失在了宅邸深处。
“搞清楚人关在哪了吗,托马?”神里绫人在书柜翻找,细长的手指掠过各种密报和信笺,语调中带着罕有的急促,“搞清楚了,带上社奉行的同心,赶紧去把人活——着带回神里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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