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指节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教导感”,在我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
那种在千人注视下被他像摆弄零件一样测试私密的禁忌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卑微的、渴望被主宰的错位快感。
我崇拜他这种掌控一切的冷静,这让我觉得自己在那层冰冷的银色外骨骼下,正因为他的每一个“实验动作”而疯狂地、自虐式地变得泥泞不堪。
“大家请看大屏幕上的生物波动图。”瑞恩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转过身面对观众,手却顺着我的脖颈,毫无预兆地直接滑进了我领口那抹银色的边缘。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炭火,精准地划过我正剧烈跳动的心房,然后——用力按在了我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的乳头上。
“啊……哈……”
我没能忍住。
一声属于活人的、破碎的喘息,顺着领口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场馆。
我惊恐地蹙起眉头,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卑微的、求欢式的颤求。
“米豆的神经触点是全身覆盖的。”瑞恩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摆弄一台精密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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