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磕得骨头生疼,压在身上的躯体像一堵滚烫的铁墙,严丝合缝地锁死退路。
“对、对不起……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是智渊刚入职的行政人员,我叫许若晴……”
七年社畜生涯的肌肉记忆发作……遇事不论对错,先低头。
她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其他钥匙都在我车上,不信您可以下去看……求您先放开我……”
然而,这番声泪俱下,在程亦洲听来只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跟你到车上?怎么,你车上还有什么花样?”
程亦洲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身体重量往下压,带茧的指腹在她下颌粗暴地擦出红痕。
“为了爬进这个圈子,你们还真是无孔不入。怎么,在Enna那里吃瘪,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男人继续羞辱她:“故意穿成这副寒酸打工妹的样子,拿几把破钥匙装模作样,你以为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就能让我上钩?”
“我没有……我真的是来巡房的……”许若晴疼得眼泪打转,像只被捏住后颈的鹌鹑瑟瑟发抖,“先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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