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欢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竹筐前面的边缘。
那竹筐是刘老头平时装水果用的,竹片被岁月磨得发黑,边缘粗糙锋利。
筐里沉甸甸地压满了苹果和橙子,压得她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刘叔,这太沉了,要不咱们歇会儿?”她一边往后退着步子,一边回头对身后的老头喊道。
刘老头在后面托着筐底,声音听起来倒是很轻松:“没事儿,欢欢,你只管往前走,叔在后面顶着呢。”
楼梯是那种老旧的水泥台阶,光线昏暗。
林欢欢穿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棉质T恤,为了凉快,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内衣。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领口因为重力完全垂了下来,那件宽松的T恤像瀑布一样滑落,瞬间将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顾着脚下打滑的拖鞋。
刘老头站在她身后上方的台阶上,视线正好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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