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爆发得很突然,也很剧烈。
忆皊那天正在家里看书,就听见隔壁传来了摔门声和秀敏带着哭腔的怒吼:“你们就是想控制我!我都十八岁了!凭什么不能自己出去玩!”
紧接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就穿着拖鞋冲进了忆皊的家门,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炸毛的兔子。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她愤愤地抓起忆皊床头的一个抱枕揉捏着:“这下好了,护照被锁进保险柜了,身份证也被收走了。他们说女孩子一个人出国不安全,除非你也去……可是你又没办护照!”
“尚宇那边……”
“别提了!我根本不敢提尚宇!”秀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去见男朋友,还是个日本人,我腿都要被打断!气死我了……我都要十八岁了,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就这样,原本的“北海道浪漫双人游”变成了“隔壁邻居家避难记”。
她把行李箱往忆皊房间一扔,直接霸占了那张单人床,把忆皊赶去打了地铺。
……
同居(或者说避难)的第三天。
秀敏盘腿坐在忆皊的床上,手里夹着那根银色的电子烟,正熟练地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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