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如果被父母严加管教,她身上那些秘密——染的头发还能说是想尝试尝试,但那一排刚打不久、还在愈合期的耳骨钉,肚子上的的肚脐环还有乳钉,甚至她和尚宇的恋情可都没有跟父母说。

        在这个家里,在父母面前,她不能表现的那么叛逆。而能够帮她维持这个假象,帮她兜底,帮她处理所有麻烦事的人,只有忆皊。

        “那就认真点。”忆皊叹了口气,把草稿纸移到她面前,重新写下一行公式,“尚宇呢?他怎么不教你?”

        提到那个名字,秀敏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又无奈的笑。

        “他呀……他说看到这些书就头疼。”秀敏把玩着耳垂上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耳钉,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埋怨,“而且他是交换生嘛,学校对他们的考核标准不一样,不用参加这种统考。昨晚他跟我说,要是让他来教我,还没讲两句就会忍不住……咳,反正就是学不进去啦。”

        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如果两个人独处补习会发生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说,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找忆皊最靠谱了。反正那家伙成绩那么好,肯定能把我教会的。”

        忆皊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

        是啊,费脑子的苦差事归我,费体力的快乐事归他。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忆皊用笔尾轻轻敲了敲桌面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草稿纸,声音平静,带着那种早已习惯的无奈和包容。

        “但这道极限题如果你再算错,挂科通知单寄到家里的时候,你就不仅是不能玩,连零花钱都要被停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