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想抱怨昨晚被夏小辣玩弄的事情,请去找村口的蹩脚心理医生,或者自已躲在被窝里哭。”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带着那种会让男人自惭形秽的理智与冷漠,

        “我这里目前只负责村庄那烂如一摊死泥般的各种资源统筹……虽然准确地说,现在我们的仓库里干净得连一只饿死的老鼠都找不到。”

        她终于抬起头。

        透过那冰冷的镜片,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扫视着陈默。

        目光在他那露在衬衫外、布满暧昧痕迹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秒,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不是这个。”

        陈默并没有被那眼神吓退,反正他的尊严昨晚就已经喂了狗。他反而故意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长桌上,身体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那边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上面明显的咬痕,同时也让他身上的那种淫靡香气更加直观地冲向柳小柔的鼻腔。

        “我找到了能解决那该死的粮食危机的办法。绝对高效……也绝对是你以前没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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