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晚在御伽树下,宵宫的手指轻轻挑开了我背后的束带。
那一瞬,微凉的夜风钻入衣襟,却点燃了那一条名为“羞耻”的引信。
我本能地想缩回“白鹭公主”的壳里,却撞上了旅行者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礼貌疏离,只有赤裸裸的、带有重量的热度。
在那样的注视下,我动弹不得,甚至卑微地渴望被这股热度烧毁。
当他毫无保留地挺身进入时,那种感觉并非撕裂的痛,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占有”。
我惊觉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深邃的空间。
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击垮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平日里练习剑术、足以碎冰断水的肌肉控制,在他那如大江大河般汹涌的规律律动下,竟成了最为淫靡的助力——她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收紧,绞勒着那根深入腹地的热柱,试图抵御那股将她灵魂都要撞散的冲击。
“呜……不行……太深了……”
就在我即将崩溃之际,宵宫带着坏笑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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