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目光转向影雪,眼中无波无澜:“两位姑娘武功高强,冷某佩服。然双拳难敌四手——据营中探报,广宁王府‘地煞’中有三人于三日前离京南下,行踪不明,方向正对此路。”
李墨眼神微凝。
风四娘手中汤碗轻轻一晃,几滴热汤溅到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影月与影雪对视一眼,手已按上剑柄。
“即便如此,二十人也太过显眼。”李墨沉吟道。
“卑职等人擅潜行匿踪。”冷风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双手奉上,“此乃千机营‘隐字令’,持此令者可号令营中隐卫。殿下说……权当借给爵爷,待他日重逢再还。”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上刻繁复云纹,正中一个古篆“隐”字,在火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李摩挲着令牌边缘,触手冰凉。赵玉宁这是将手中一张底牌直接塞给了他——千机营隐卫,恐怕连皇帝都不一定清楚其全部底细。
“你们跟了两日?”他忽然问。
“是。”冷风坦然,“自爵爷出永定门起,卑职等人便暗中随行。爵爷前夜宿在‘悦来客栈’,昨日午时在‘三岔口’茶摊歇脚,皆安然无恙。”
李墨笑了:“倒是有心。既如此……便留下吧。但不必贴身护卫,隐在暗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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