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痕迹,盛千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紧。

        【盛千夏,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你怎么能对她那么粗鲁?】

        这唯一的一句心声在脑中炸裂,随后是无尽的自我厌恶。她想起柳映雪昨晚最后那几声支离破碎的求饶,想起对方无助抓着她背脊的手指。

        羞愧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窃取了神坛光芒的罪人,在阳光照进来的一瞬,无所遁形。

        盛千夏屏住呼吸站起身,动作轻缓得像是一道虚幻的影。

        她想逃,逃离这间充满暧昧余温的房间,甚至想直接去校警室自首,好过待在这里等待柳映雪醒来后的【审判】。

        她每走一步,脚步都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她想像着柳映雪醒来后,会用那种冰冷、厌恶、甚至是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轻蔑地吐出一个【滚】字。

        那样的画面只要在脑海中闪过一瞬,盛千夏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块。

        就在她刚迈出休息室门槛的一瞬,一只纤细、微凉的手,无声无息地从毯子里探了出来,精准地揪住了她衬衫的衣角。

        那力道并不大,却像是一道万钧重的枷锁,瞬间将盛千夏钉在了原地。

        【盛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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