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艾萨塔,以及在他身边那个似乎一直在监视自己的男人。
那是一直把左手插在内兜里的苏托。
这位平时乐观开朗的狙击手,今天被迫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正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对方。
有些自然卷的黑发被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略带忧郁气质的深邃眼眸,配上那种常年从瞄准镜后观察世界所养成的专注神情,以及那一圈修剪得恰到好处的络腮胡渣,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雄性”的致命荷尔蒙。
这也是艾萨塔要求的姿势,说是这样方便他能快速从胸挂枪套里抽枪射击。
同时眼神必须保持着放松和迷离,以展示出一种别样的淡漠厌世感,仿佛下一刻他手中的枪就要无差别夺取一个鲜活的生命,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这就导致那几个原本负责端茶倒水的女职员,甚至包括两个负责绘图的年轻女建筑师,此刻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借着各种理由在会议室里进进出出,眼神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牢牢粘在苏托身上。
这便是艾萨塔想要达成的效果。
“这不叫庄园,这是必要的办公场所。”
艾萨塔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那身水手蓝色的丝绸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楼要有足够坚固的武器库,墙壁夹层要灌注防爆凝胶;供暖系统必须接入北边那个炼金工坊的废气管路,我要在浴室里弄一个半露天的恒温温泉池,还有桑拿房——那是为了缓解员工疲劳所必需的福利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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