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艾萨塔一脸嫌弃地推开那个浑身酒臭的大叔,掸了掸并未沾灰的丝绸西装,“就那种涂脂抹粉、浑身劣质香水味的女人?我怕染病。你们自己去吧,别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带回旅馆就行。而且……你们北方的女人皮肤太糙了,像砂纸一样。”
“切——!假正经!”
“我看是小少爷毛还没长齐,害羞了吧?哈哈哈哈!”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北方的娘们儿,那叫一个带劲!”
在一阵善意的哄笑声中,这群精力过剩的老兵勾肩搭背地朝着红灯区去了。
而霜雪则扶着有些头疼的路德维希去医院开药。
最后,只剩下艾萨塔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了旅店。
三楼的高级套房虽然号称“豪华”,但在见惯了世面的艾萨塔眼里,依旧透着一股子暴发户式的寒酸气。
推开房门,一股还算清新的薰衣草味扑面而来。
虽然铺了地毯,也有了独立的盥洗室,但那种陈旧木头的霉味和墙纸上剥落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里是边境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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