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装扮,正是为了榨干指挥官而来,但现在,骨子里的羞涩又让她难以下定决心敲响那扇门,就在这犹豫之际,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这本来是忙碌的一天,临近春节,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变多了,大到东煌的姑娘们要建个戏台,小到梅克伦堡在摇摇车前插队,z9来找他评理。
一天下来,远比平时还要累的多,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天,此时此刻,疲倦的指挥官只想快点回去休息,却没曾想,开门的一瞬间,便是一股熟悉的冷香扑鼻。
“埃吉尔?”看着指挥官疑惑的目光打量上自己,早已羞红了脸的埃吉尔低着头向前一撞,将指挥官推回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房门,港区中发生的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不用多说,看到这身装扮,还有那羞愤的眼神与红透的俏脸,指挥官已经知道了个十有八九。
埃吉尔已经羞得不愿说话,泄气式的把他推倒在床,伸手解开裤带,将那硕大的阳具解放出来,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里蔓延,“呜”指挥官还未说出话,就被强行吻住,一条香软的小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指挥官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但不甚娴熟的舌技并未能直接征服他,反倒是指挥官抓住机会,反戈一击,灵活的缠弄着埃吉尔的小舌,接着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鄂,一双手也不老实的抓住那对肥硕的奶子,揉捏起来,只是轻轻的按压,绵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就深深凹陷下去,棉花糖一般梦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止不住的继续着。
“呜呜呜”被反制的杂鱼龙娘猛地夹紧了双腿,此时那个贪吃的小穴仅仅是在这种刺激下就咕噜咕噜的流出了蜜汁,“哈啊,啊”终于分开的双唇带着粘腻的银丝,龙娘的粉唇在激烈的吻中充血,更让人垂涎欲滴,金色的眼瞳中已经是一片迷离,隐约能看见粉色的爱心,上鄂隐隐的痒意还在蔓延,酥酥麻麻如同电击一样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差点让她直接陷入高潮。
“咕,不能,不能就在这里倒下,哈啊,呼”为了彻底摆脱自己杂鱼的名号,埃吉尔也要使用自己的秘密武器了。
将指挥官重新推回到床上,接着提起腿。
随着“砰砰”两声,两双高跟被随意甩落在地上,接着一只白丝玉足随即踩到了指挥官的脸上,并不断碾压着,“呜呜呜呜!”被覆盖住脸的指挥官发出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的叫声,由于埃吉尔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会了,现在他所能闻到的不止有她那天生的媚肉体香与丝织品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汗液的咸味,再加上这种被人支配,被人蹂躏的快感,指挥官的阳物已经挺立的笔直,超过二十厘米长的巨物激烈的弹跳着,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流出,逃离了包皮的束缚,顺着硕大的阳具流下,异常刺激的酸麻感觉刺激着他的大脑与前列腺,看着他崩坏又兴奋的面容,嗅着空气中愈发浓厚的雄性气息,埃吉尔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嗯?这么样啊,被踩着的滋味很好吗?我发情的小公狗?已经硬成这样了吗?光是被踩着脸就这么兴奋,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呢”。
由于微微的出汗,丝袜已经有些黏在足底,更勾勒出足底完美的弧线,像一块吸引豺狼的肥肉,现在指挥官的口鼻就被这块诱人美肉包裹着,凌辱着,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半是兴奋,半是痛苦的抽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