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湿意漫过眼角,却不是疼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笑臊的——可偏偏,那点力道落下来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竟让她莫名瑟缩了一下,连着穴肉猛夹肉棒,淫水汩汩,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咬着泛白的唇瓣,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羞赧,又骂了一句:“混蛋!”

        他将她小嘴猛夹和呼吸的紊乱尽数捕捉。粗重的喘息混着了然的戏谑,顺着耳廓钻进去,带着酥麻:“原来喜欢这样。”

        左青卓猛得抽动肉棒,一下一下碾着软肉,紫红的粗壮肉棒出入被崩紧的泛白的小穴,每每抽出翻出红彤彤的穴肉,耻骨撞得温洢沫白嫩的臀部泛着红,看着好不色情。

        乳肉被猛烈的撞击狠狠碾着冰冷的玻璃,窗外人晃来晃去,让温洢沫一直紧紧夹着穴,左青卓操干得崩紧下颌角,额角沁出汗,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青筋。

        一看就是不好受。

        他揉捏着撞红的臀肉,贴着她的耳朵温柔轻语:“他不会抬头的,别夹那么紧,嗯?”

        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话,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软语卸了力气,温洢沫紧绷的身子果然松了些。

        左青卓低笑一声,像是奖励,缓缓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失去桎梏的手臂软得发颤,她只能堪堪撑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双手转而复上她的腰肢。掌心带着薄茧,还蕴着滚烫的温度,扣住那处纤细的弧度,指尖恰好陷进她后腰浅浅的腰窝。

        他拇指摩挲着腰窝处细腻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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