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着两人往后的一生。
辗转反侧,想了一夜之后,陆霈又安慰自己,不必愧疚,不必自责,这都是钟意咎由自取的。
是她不肯松手的,也不能怪他。
他和母亲在乡下过得那般凄惨,钟意一家人在城里吃香喝辣,她们也没有怜惜过母亲,他何必要可怜这个小傻子呢。
他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我很讨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我今天做了件很荒唐的事——
我把她给睡了。
当硬挺的性器插入她体内时,我怔了怔,她的处女膜还在。可我只犹豫了片刻,便用力插进去,捅破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
血从交合处流出来了的那一刹那,我盯着那抹鲜红看了好一会。
这本该是由她丈夫在新婚之夜做的事,却让我享了殊荣。
我的身体莫名有些兴奋,随即挺动胯部抽送起来。
我虽然讨厌她,却不得不承认,她的滋味很美好,我有些上瘾,压着她做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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