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向窗外。
「他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找回了一半。可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醒了。」
「那家伙吞噬了剩下的大部分灵魂。」
「於是王子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
「轮回不断重来，时代不断改变，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他不停失去重要的人，久到连自己为什麽坚持都快忘了。」
知凡垂下眼。
「最可笑的是。」
「那个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只是等他终於明白自己的心意时——」
他伸出手，像是在接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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