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荒唐……向来只有她把客人从别人床上勾过来的份儿,现在这倒好,一个电话就能把程也从她床上叫走。
电话那头是谁?男的女的?
要是男的,他还活着么?要是女的,他还会回来么?
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恨了一声:逐年家打雁,今儿却被小雁儿啄了眼睛。
许雾想着想着,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像个疯婆子。
“报应。”她对着镜子说,“婊子动真情,活该被雷劈。”
可婊子也是人,还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就会对男人有指望。
指望什么呢?指望他给钱?那太简单了。这个一千块不来,还有下一个一千块。
可她对程也,是非他不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如一个要她好好吃饭的程也。
她这是怎么了,一个婊子,不仅立了牌坊,现在还开始喋喋不休喃喃自语自怜自艾起来了。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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