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他与师娘一起洗澡时见过,以他前世经验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定是师父给师娘炼出道心淫种。

        “师……师娘?”安如是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低下头掩饰眼底那瞬间燃起的火苗,乖巧地叫了一声,“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闭关几日吗?”

        谈无心轻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浪般起伏,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沟壑。

        “怎么?不欢迎我?”她挑了挑眉,那双厌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凉凉的,“还是说……趁我不在,这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妖精?”

        她那敏锐的直觉让安如是心头一紧,袖口里的银质发链仿佛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安如是心头一跳,被师娘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针见血的话语惊得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袖口里那条还带着十四夜余温的银质发链,此刻仿佛成了烫手的烙铁,让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师娘那双毒辣的杏眼看穿。

        “师娘说笑了,”安如是强自镇定,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纯良笑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家里除了几只路过的野猫,哪里还有什么‘妖精’?徒儿这几日可是除了帮镇上镇压老槐树精,便是日日勤勉修炼,半步未曾懈怠呢。”

        谈无心闻言,那双厌世的杏眼在他身上意兴阑珊地扫了一圈,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深究的意思。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小徒弟平日里乖巧懂事,除了天赋差了点,倒也没什么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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