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了一辆车,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了家属院,推开家门,屋子里依旧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没脱,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电话里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人的娇喘。
妈妈,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有事啊……
带着浓浓的担忧和疲倦,我终于扛不住困意,缓缓合上了沉重的双眼。
……
城中村,狭小的安全屋。
天亮了。
这一夜,妈妈睡得十分不安稳。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废弃仓库里拼杀的血腥画面,加上昨晚隔壁那对男女不知疲倦的折腾,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
早上六点刚过,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