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是……没有!只有老公……唔!”

        “噗滋——!”

        在完全没有任何外力抚摸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方那个点被沈煜死死压迫,加上那两秒钟极度羞耻的心里博弈,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液终于如决堤般爆发。

        那是积攒了数天的、甚至带着灼热温度的精华,带着极强的冲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镜面上,将刚才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覆盖、冲散。

        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这一刻几乎跳出了残影,每喷出一股,林稚的后穴就跟着狠狠收缩一次,将沈煜咬得几乎要断掉。

        “呜呜呜……射了……没碰就射出来了……”

        林稚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镜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镜子上那一大片凌乱、浓白的痕迹,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解释:

        “老公……你刚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万一被你误会,万一你再也不这样顶我了,我就怕得要死……然后、然后那里就突然自己炸开了……呜呜,你看啊,这么多……全是不碰就射出来的”,“脏东西,全都给你看了……”

        林稚软瘫在镜面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诱人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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