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于强烈的异物感引发的喉管剧烈抽搐以及阵阵强烈的反胃感,在阿喻看来却是这世间最无与伦比的销魂体验。
他能清晰感觉到林雪的喉咙在疯狂地挤压、蠕动,试图排斥却又在不断吞噬着他的肉根。
“哦……哦!哦……!爽死老子了!这骚货新娘的嘴儿居然这么能吃!哈啊……吸得真他妈紧!别这么死命吸了,老子今儿个非要插烂你的这张嘴……把你这张骚嘴给肏成老子的专用便池!”
阿喻一边发疯般咆哮着一边对着林雪那张写满了淫靡与痛苦交织表情的美脸疯狂挺胯。
整根滚烫的阴茎在林雪的小嘴里狂猛且毫无章法地反复进出,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让林雪的眼球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
而阿喻胯部那层浓密硬茬的黑色阴毛也随着动作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新娘那张迷乱美艳的脸上。
当阿喻彻底插到底时,整根肉棒连同根部的两颗巨大卵球都完全吞进了嘴里,从侧面观察竟然已经看不到男人阴茎的踪影,只看到阿喻那肥厚的小腹死死贴在林雪的娇唇上。
其他一直围观的伴郎们早已被眼前这场淫靡至极的婚礼盛宴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那一根根青筋暴绽、粗硬如铁的肉棒全都高高昂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粘稠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他们眼睁睁看着阿喻独占了林雪那张曾经只属于我的樱桃小嘴,此刻却被粗暴地撑成一个圆润的肉洞,粉嫩的唇瓣被肉棒碾得外翻,嘴角挂满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喉咙深处还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个个伴郎急得抓耳挠腮,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
有几个性急的伴郎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扯过林雪那双因极致快感而胡乱抓挠、在空中无力挥舞的娇柔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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