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雅各会真的对墨菲下杀手吗?」
「难道你曾经看过我这麽开车吗?」
关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从枪机内退出已上膛的子弹,顺便检查腰间的弹匣是否完全填装。
手中抓着沉甸甸的弹匣,关一直无法习惯这手感。无论是司法社工还是基层警员,弹匣重量与环境的恶劣程度成正b。
同样沉重的还有在习得无助後漂泊在远洋无法挣扎的双臂,海岸线是那般的遥远。
「在经历这些後你有想过去看心理医生吗?」
「有,但除了一个我亲手彩绘的愚蠢面具之外,基本上是一无所获。」
「有趣。」谭雅的笔尖如侠客那快意潇洒的刀法般在纸上挥洒如雨下,随後便阖上了笔记本。
「不打算继续写了吗?我还有东西可以聊喔?」
「那些可以留到下次,现在我b较想聊聊你,马修。就像上次那样。」
「天啊,你对所有人是这麽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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