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真的没办法判断你现在是不是做恶梦。」
「我连你确切年龄是多少都不知道。」莱纳德闭着双眼,轻声地自言自语,语调缓慢平稳。而他悬挂在沙发外快碰到地面那不安分的左手则轻搔着赛丝莉雅的侧腹与肋骨,那是最接近砰然心跳的位置。
听着她发出呼噜的声音莱纳德感到有些满足,至少这阵子取悦赛丝莉雅已经算是承包他成就感与快乐的方式之一了。
突然,赛丝莉雅一举跳下了沙发。莱纳德出力撑起腰,靠着沙发椅背成半坐卧的姿态看着逐渐变回高大人形的赛丝莉雅。踩到了地上的白sE衬衫,是她与莱纳德第一次共进早餐时勉强穿下的那件,随後用脚踢起衬衫,俐落地将其久违套上,很显然的还是无法扣上钮扣,所以赛丝莉雅也没有多做尝试。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变态。」
「例如呢?为什麽突然这样说?」
赛丝莉雅弯腰拉开冰箱,从啤酒与冰水壶旁发散的冰雾与蓝光将曼妙剪影打在垂挂的单薄白sE布料上,这是莱纳德这辈子首次,也是将皮影戏看得最痴迷的一次。
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高挑、凹凸有致的lu0T和随着吞咽牛N的动作而收缩的咽喉中选择了後者。
「无论猫还是犬,甚至是狼,我们的x部长在腹腔外,所以你基本上都是依靠搓r0u我的副r来取悦自己。」
「我不知道嘛,更何况你也感到舒服,不是吗?」话语的尾端莱纳德语气些微变调,是装傻还是装Si此时只有他心中最懂。
「天杀的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每次我默默起床是为了什麽?我以为你想来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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