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这种声音,荔露腿心的收缩就更明显。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反而让荔露敏感得可怕。
乳尖被磨得又麻又烫,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荔露听见家主低低地笑。
“小女人,奶子磨成这样,还会流水。真下贱。”
荔露翻起了白眼,呜咽着点头,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是……荔露下贱……荔露的奶子……是给家主磨的……”
他忽然松开脚,抓住荔露腰,把荔露翻过来仰躺。
荔露后背贴地,胸脯高高挺起,两团红肿的乳肉因为姿势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深红得发紫,表面还沾着地板上的细小木屑,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家主蹲下来,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荔露左边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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