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睾丸,扶着他大腿的左手伸进腿间,掂了掂那两颗蛋蛋,沉甸甸胀鼓鼓的,床头传来一丝呻吟,似乎是很受用,于是她右手加快节奏,左手也包上去缓缓揉动卵袋。
此时的萧然其实已经有些许困意,女友小菲的头几下撸动不同于花径柔软,偏紧的固握不时照顾冠状沟,偶尔擦到敏感的龟头还是挺刺激的,但这般高频且规律恒定的刺激时间一长,他开始有些麻木,甚至暗自忆起那次在会所按摩床上的享受:那个温柔又神秘、手法精妙绝伦的99号技师小音——在她手下的至高享受,从头到尾双手未曾染指阴茎任何一处,仅靠一些或主动或被动的身体接触,以及对乳头的刺激,便能让自己紧绷许久的心弦骤然放松,开闸放水一般泄出白色洪流……那是何等的熟练度!
想必在她手下已经有了几十上百,不,成百上千只战败的阴茎,才练就这般水平吧。
就这样分神想着,茎身上残余的爱液在小菲不断动作下逐渐消失,偶尔几下擦碰到龟头也不再是一种揪心的享受,反而有些刺痛,他不免有些担忧,扭头去看床头时钟,马上要两点了。
小菲上下撸动许久,手臂已经有些酸麻,她期待的射精依旧没出现。
然然…你快了吗…
嗯…
……
然然…好了没有嘛,我手都累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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