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料想不到,展鸩也并不在学堂,众人对他的去向更是一问三不知。
奔波来去并不轻松,加上暮霭渐沉,天色逐渐昏暗,展颜跌跌撞撞,连摔了好几个跟头,直摔得昏头转向,焦急万分。
穷途末路之下也已经想不起暴露李临沧的行踪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立刻就套了学堂的马车,指挥帮手将李临沧抬了下山。
马车急奔而去,铜铎摇曳脆响,她登车用力扬响马鞭,越过结穗累累的稻田,急速融入了黑暗之中。
麓山距清河城并不太远,紧赶慢赶也就一个时辰的脚程。
展颜特意挑了林间近道,一气飙出老远,计划着只须穿过这一片茂密树林,再行一段山路便清河在望。
忽然听见前头有些草木乱踏的喧哗,她还未多想,就见樾影摇动,树林中蓦然窜出一匹白马调头而来。
乡野小路蜿蜒狭窄,展颜不得不急急勒停了奔腾的马蹄,直将座下骏马扯得踏地嘶鸣。
“乡亲,乡亲!烦请让道!”
那马背之人腰间配刀,身着粗布短衫,一副粗莽武夫打扮的彪形汉子,看起来十分面生,绝非麓山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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