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林雯听完,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残留的洗洁精泡沫,甩了甩水。

        “她攥你衬衫的时候,力气大吗?”

        “不大。但能感觉到指节是弯的。不是搭着,是扣进去的。”

        “好。这个动作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大脑还没跟上。”林雯关掉水龙头,“接下来三天,不要联系她。”

        “理由?”

        “你吻了她。这对一个三十六岁、自律到近乎洁癖的单身女人来说,是一场地震。她现在需要时间来处理这场地震的废墟。如果你马上联系她,她会把你当成余震,本能地启动防御。但如果你消失三天,废墟里会长出一种东西。”

        “什么?”

        “想念。”林雯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膝盖几乎碰到我的,“但她不会承认那是想念。她会把它包装成‘好奇’、‘疑惑’、‘学术兴趣’。无所谓,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之后,她脑子里会反复回放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你的手放在她后腰的温度,你舌尖扫过她上颚的触感,你离开时说‘下次带手冲’那句话的语气。这些东西会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日常,让她在写病历的时候走神,在喝咖啡的时候发呆。”

        “三天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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