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动了动,体内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很有存在感的东西让她有些不适。
她避开耿煜的吻,抬起腰抽出自己,方才被极限填满的甬道顿感空虚。魏理理从耿煜身上下来,有点腿软。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缓缓抬起腰。
“啵”的一声轻响,那东西带着浑浊的液体滑出体外,方才被极限填满的甬道顿感空虚,只有些许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耿煜双目逐渐恢复清明,他低头看了一眼,扯下那个不堪重负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随后起身拉上裤链。
除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乱的发丝,他身上的西装竟然还算规整。
反观魏理理,裙摆被推到腰际,内裤挂在脚踝,衣衫不整,狼狈又淫靡。
他们竟然做得这样急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光。
“我去洗个澡,可以吗?”耿煜平复了一下呼吸,指着浴室的方向问。
“当然。”魏理理心想,他让她爽成这样,就算要把这房顶掀了都行。
“洗手池上面的柜子里有毛巾,拖鞋在门边,都是新的。”魏理理强撑着发软的腿,指了指浴室,“这套房我常住,备用的东西都有。”
“好。”耿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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