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皮塔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画的是‘绽放’,不是‘枯萎’。”

        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只是轻轻拍了拍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带着某种暗示的拍打,让凯特尼斯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缓缓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皮塔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密处平齐。他观察得那么仔细,甚至伸出手,拨开了那闭合的花瓣,观察着里面的色泽和纹理。

        “这里的颜色很漂亮,”他赞叹道,就像在夸奖一种颜料的色号,“深粉色,带着一点点受虐后的充血感。很适合做画面的焦点。”

        说完,他拿起了一支极细的狼毫画笔,蘸满了冰凉的金色颜料。

        当那湿润、柔软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呃啊——!”

        画笔在颤抖的花核上描绘,细细的绒毛扫过充血的粘膜,带来一种钻心的痒和酥麻。

        皮塔画得很慢,很细致,他专注于在那娇嫩的肉瓣上勾勒金边,完全无视了凯特尼斯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忍住,”他淡淡地说,“这一笔如果画歪了,就得洗掉重来。那种清洗液可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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