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梳妆换衣对女忍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当她结束易容更衣、取镜自窥时,连彼岸花一介女子都对镜子里的自己动了心。
精灵女忍身上仍旧是一身东洋着物,只是花纹更加妖艳,是黑地上飘散瓣瓣落樱的夜樱吹雪之纹,材质不算得太好,并不是多么贵重的衣服;但这身东洋服的领口拉得非常的大,身前的部分在外层的薄布之下由好几根厚布条隐隐拼接,足以在领口拉到双侧肩下、把她的大半美乳和整个锁骨以上的洁白颈项暴露出来的同时把衣服保持在这个位置不往下滑,再加上拉高得几乎系在胸口的腰带,双管齐下,支撑住娇小精灵那两大团棉花一样的乳房;过了腰带的下摆特意拉得很开,中间垂下一截黑纱,刚好把下身遮住的同时又露出两侧的鼠蹊部,一圈白色的纱布轻轻缠在左侧的大腿上,让自己保持着足够的诱惑,又给路人以遐想的空间,这是片间国的忍者再熟悉不过的穿法。
彼岸花并没有化很厚的妆,只是简单点了一下绛唇,画了一下眼线;毕竟,自己要扮演的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身价不菲,一夜春宵还只能看不能动的花魁,她要扮演的,只不过是吉原中随处可见的,几贯钱就能来一场男欢女爱的游女,甚至是在小巷子里倚门卖笑的暗娼——夜鹰;
要拿下阿列克修斯这样的小处男,就该来点直接的肌肤之亲。
“嗯……要是不当忍者的话,在下这样还是挺漂亮的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彼岸花暗暗赞叹起来,“不错……”
她苦笑了一下。
如果那时候不被抱回忍村当忍者,自己这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唯一能活下来的路子大概也是出卖肉体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无非是世上少了一个笔头忍者,多了一个风姿绰约、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日渐迷堕于这样的快乐之中的愚蠢女人罢了。
那样似乎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不过,只要是另一条路,哪怕它只和现状有一点不同,解除掉所有伪装的彼岸花,也会舔着嘴唇走上去试试看的吧。
哪怕一脚踏空之后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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