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最前方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臣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眼神浑浊但锐利，似乎能穿透人心。
他扶着地面，颤巍巍地跪直了些，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映出她茫然的神情，嘴角微微动了动。
【陛下？您方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旁边几个年轻些的太监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死死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成了皇帝失常的牺牲品。
那老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深深地低下头，语气比先前更为沉重，像是替她的失言做了解释，也像是在提醒她当下的处境。
【陛下，此乃先帝灵前，您是在哀悼先帝吗？】
他说着，干瘦的手指指向不远处那具巨大的棺椁。
高大的红木棺椁被金龙纹饰包裹着，前面摆满了祭品，长明灯的火光在冰冷的棺木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与哀伤的气息。
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等待着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来确定这天下未来的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