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刚……命令臣舔您。】
谢长衡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句不堪的命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不再是臣子对君王的敬畏,而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悲悯与彻骨寒意的审视。
【现在,您一句不玩了,就要臣当作一切从未发生?】
他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让他离床榻更近了,也让那份压迫感瞬间倍增。
他身上还沾染着她潮吹的液体,那湿漉漉的痕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无法洗刷的烙印。
【陛下,您是天子,君无戏言。】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寒。
他没有责备,没有怒骂,只是在用最平实的语言,将她亲手推下的深渊,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您要臣……如何退下?】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像是在请示,又像是在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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